蔺靳让柏凌痛痛快快地哭了个爽，他察觉到不对劲了，把她抱起来要放到床上。柏凌搂住他，死活不从门边离开，伏在肩上哭得稀里哗啦，在客厅里奔跑的小狗听到了，好奇地跑过来，从门缝里露出一双狗狗眼。

    蔺靳有点为难：“小狗。”

    “汪！”

    “呜……”

    又是同时回答。

    他把着门，跪坐在地上，被女孩子像个树袋熊一样搂着，艰难地驱逐：“过去、过去。”

    柏凌却哭得更：“我不要过去……”

    小博美在原地转圈，试探着往里闯。

    他真要好好给这两只小狗立立规矩了。

    蔺靳拍它的头，“小狗，听话。”

    他严肃起来是真的挺吓人，指着小狗脑袋：“出去。”

    柏凌才终于发现他不是在说自己，盘在他身上，抬起一张哭到涨红的脸。

    小狗去舔他的手指，丝毫不怕。

    她脑袋晕晕的，也去舔他的耳垂。

    “Cao……”被这样夹击，蔺靳忍不住颤栗，呼吸都变急了，“你们今天要造反是不是？给我坐好！”

    小博美的脑袋又被拍了一下，它一溜烟跑了。柏凌跪在他身上，委屈地垂下脑袋。

    “能不能在小狗面前做个好榜样？”

    她有些酸楚：“我也只是小狗……”

    “现在是小狗了？以前让你做的时候不是挺不开心的？”

    他终于又提起以前，柏凌再度放声大哭，又挂他身上。

    “我只想要做你的小狗……我只愿意做你的小狗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喜欢你……哥哥我那个时候真的喜欢你……你到底知不知道……”她搂得紧紧的，“我最开始是真的只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“妈妈叫我去缠着你，否则她就要送我回老家，我不想回去，所以那晚才故意走错房间……时间久了之后我发现我是真的喜欢你，我想就这样永远和你在一起……”

    蔺靳安抚着她：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你说你不想谈恋爱，只想要一只小狗。”

    “我害怕你爱上别人了之后把我丢掉，也害怕离开你之后再被妈妈打，刚好这个时候蔺叔叔来找我，他说想要你回家……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哥哥……”柏凌的心脏早就在抽疼，“我就答应他了，我觉得你迟早要把我丢掉。”

    “他给我的钱我一分都没动，除了之前给我妈妈打过几次生活费。我想还给你，我觉得对不起你，我一直在兼职，希望把你给我钱还回去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她捂着胸口，像是心痛到难以自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