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渊将人稳稳地抱进怀里,梁元贞的狐裘蓬松,肚子又顶在前头,抱起来像搂着一团鼓鼓囊囊的暖云。
他把人放在自己腿间,闻着梁元贞发间淡淡的香气。
窗外秋风卷着落叶扑在窗纸上,沙沙作响。
藏书阁里安静极了,阳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拢在一处,叠在满壁的书册上。
两人看了好一会,将拿来的书卷翻了大半,梁元贞蜷在人的怀里渐渐迷糊了起来。
他孕期本就嗜睡,方才用了午膳,晕了碳水,这会儿暖风一熏,眼皮子就沉得抬不起来。
他含糊地嘟囔了句什么,脑袋往男人的肩窝里一歪,呼吸便绵长了起来。
谢渊就那么抱着梁元贞坐在书案前,他低头看了一会儿,伸手把梁元贞颊侧那两缕发拨到一边。
指背碰到那片丰润的脸颊rou,温温热热的,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绵软触感。
梁元贞大约是睡得有些热了,迷迷糊糊间伸手去扒狐裘的领口,嘴里哼唧着说“热”。
谢渊腾出一只手,替他将领口的系带松开,露出里头藕荷色的里衣。
梁元贞舒服地哼了一声,无意识地往人的怀里拱去,像一只钻进暖窝的猫崽。
动作间谢渊的目光往下看去,落在梁元贞领口下露出一小截的颈子上,依稀能看见上头被他吮吸出来的绯红。
接着就是看见人起伏的胸口,谢渊目光渐深,他几乎能想象到衣衫之下的丰腴,那里即将会像一枚饱满成熟的果子,里头的汁水将溢未溢。
他依恋的抚摸着梁元贞。
这些日子他忙于政事,靖王虽死,可余孽依旧,有些人提审了几次,都不肯将靖王埋伏在朝中的密线说出,逼得他只能动用私刑。
每每回东宫,都要再换一套衣衫,不想叫梁元贞的鼻子嗅到一丝不对劲。
他盘算着要快些清缴这些人,往后空出的时间全心全意的看护梁元贞。
谢渊垂眸看着梁元贞的眉眼,大掌放置在人的肚皮上,只是这一放,有什么东西恰好落在了他的手心。
隔着狐裘和里衣,谢渊的掌心传来细微的,几乎不可察觉的动静。
男人的手猛地僵住。
他低头,不可置信的看着梁元贞隆起的腹部。
很快那动静又来了,一下两下,轻轻的,像是鱼尾拨水。
谢渊的心头震颤,喉结滑动。
那动静分明如此微弱,却比刀剑相碰的声响都来的更震耳欲聋。
那是从梁元贞身体里传出来的。
是梁元贞用自己的骨血,用自己的Jing气和日日夜夜的辛苦,养出来的另一条生命。
他既嫉妒,又忍不住被吸引。
梁元贞似乎要被肚里的动静闹醒了,皱着眉,迷迷糊糊地“唔”了一声。
可到底还是没醒。
静谧的藏书阁里,谢渊铜墙铁壁般地心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,里头发出沉重的闷哼声。
梁元贞是被一阵轻微的,持续不断的触感弄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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